捕捉一只小提子

【月L】致另一个我

【Death Note】
夜神月 × L·lawliet
【原著向   短
翻到的很久以前的文了 搬一下吧
……

『Ⅰ』

【记忆对一个人来说占据了怎样的地位?】

夜神月是在被监禁的第四十天时,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个疑问。

疲惫,痛苦,挣扎

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在传递着这样的讯息,像是没有尽头的束缚和审问以榨干他所有精力的势头袭来。生理上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同时,大脑却意外的在此刻分外清明。
于是突然有了那样的疑问。

监禁源于自己主动的提议,因为怀疑自己可能是基拉所以向龙崎要求的。记忆中显示的一切就是这样的,回想起来清晰又真实。
夜神月成长至今一直是一个冷静果断,有强大内心的人,绝不拘泥于做过的决定和过去的事情。可此时此刻却无法不去怀疑当初作出提议的自己。

因为陌生

完全无法体会那时想法的陌生。
监禁的时数越长,他就越不能像要求释放那天坚定的表达自己不是基拉的想法。所以隐隐感觉到自己被监禁并不是出于那么单纯的动机的时候,那种陌生感中又生出了一丝惶惑,就像在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局面变得自己无法掌控。

他痛恨那种感觉,自己的任何事情被别人把握着都是一种耻辱。
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神。

基拉,基拉。
一切都是因为基拉。那个操控别人生死的,在封建神学被推翻百年之后又被尊为神的人。唇齿间无声的念着这个名字,夜神月在监禁室刺目的白光中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路在扭曲着走向黑暗,无边的黑暗。

有基拉嫌疑的我,毫无印象的我。

另一个我





『Ⅱ』

罪犯们依旧不断地在死去,制裁预告也没有停止,监禁的三人终于在到达承受底线前被释放。

当然,L有着身为世界第一侦探的固执,

夜神月的释放是有代价的。

代价之一就是此刻夜神月一只手上牢不可破的手铐,而叮当作响的链条另一端是一副理所当然表情的蹲坐在沙发上的侦探。

侦探没有束缚的另一只手像往常一样用银勺舀着他另类的嗜好,抿了一口咖啡将甜腻的味道散去,侦探露出了舒心的表情,罔顾身旁惊叫的弥海砂和一脸复杂的夜神月。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么?”夜神月动了动手臂,不算轻巧的链子也跟着晃动了起来,叮咚作响。

“就是说啊!”海砂依偎在夜神月身边,花一般娇俏的少女似乎很是不满,“24小时行动竟然是这种意思,月是海砂的月啊!”

侦探歪过头来,看着在他眼中至今烙着【基拉】和【第二基拉】印记的两人,说道:“这也不是出于我的喜欢所作的决定。月君,想要摆脱嫌疑的觉悟你还没有做好吗?”

夜神月被那眼神刺了一下,隐隐有着慌乱:“不,龙崎,我只是……不太习惯。”

严肃的相泽先生拉着抱怨不已的弥海砂强行离开房间,门阖上前海砂硬是顶住压力叮嘱道:“即使是两个男人做这种事……流河你就算有那种倾向也不要对我的月怎样啊!”

组员相继离开,处于严格防卫下的酒店房间又恢复了安静。一旦和龙崎独处,夜神月无法控制自己习惯性般防备的心和高度紧绷的神经,空气似乎都有些凝滞。
L从沙发上赤脚走下来,地毯很柔软,来回踱了几步后,他突然直直看向夜神月。后者感受到他的视线后一言不发的等着他的问话。

“我问过弥海砂,她说你们是在青山一见钟情的,是这样吗?”

这样的问题

其实他更加期待龙崎关于基拉杀人手法和身份的看法。
“是在青山第一次见面没错,但是一见钟情……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弥海砂说即使你是基拉也会依旧喜欢你,哦不,是会更加喜欢你。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她还只是不成熟的女孩子而已,基拉并不是她所一心幻想的那么善意且可以接近的人。不过就算她那么说,也不能作为我就是基拉的证据吧。”

“至少假设你是基拉的话,那么她毫无疑问就是第二基拉了。”

“依照她对基拉的态度来说是有可能的,但是龙崎,你忘了,这个假设就是根本不存在的,我不会是基拉,如果你仍然对此抱有怀疑的话,我无法给你对于我之前怪异行为的解释。但是,我可以保证至少现在的我不是基拉。”

现在的我,是想要和你一起抓捕基拉的组员。
请你至少相信现在的我。
此刻站在你身边的我。

“那么,月君,我还有一个问题。”侦探突然走近他,在暗室中度过了大部分生涯的L在灯光下白的几乎有些刺目。漆黑的瞳仁中倒映出眼前人的面容,眼神中带着孩童似的的天真与好奇。

夜神月突然就丧失了自己引以自豪的镇定,这种对视不同于从前两人提防的探测的智慧和能力碰撞的审视。侦探单方面放弃了这种立场让夜神月还无从适应。

“呐,弥海砂说的那种倾向是什么意思?”
“……”




『Ⅲ』

【记忆能影响人到什么程度?】

L在释放夜神月四个小时后开始开始认真思索这个问题,在侦探接手过的无以计数的案件中,也曾遇到过嫌疑人或证人因为各种原因或真或假的遭遇记忆缺失。

因为破案的缘故,曾经他还帮助一个部下完成过一份与此相关的理论性相当高的研究报告。

但无论如何,如此细致接触一个情况特殊的嫌疑人是侦探的第一次。

当然,投入到一个案件中纠缠如此之久对世界第一侦探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久到几乎将案件融入了生活日常。非自然力的可能性也燃起了他多年不见的热情。

但是峰回路转后的却是更深的谜团。

——即使是为了解决基拉事件,利用女性感情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不好意思但请你理解,践踏别人感情这种事是我最不能原谅的。

这种话,如此正直的话,怎么可能出自善恶观扭曲的基拉之口。
哦抱歉,又擅自带入了夜神月就是基拉的条件。

【那若是之前的夜神月呢?】
时刻警惕着揣测着对立着的那个他呢?

侦探抱膝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明亮的灯光,苍白的脖颈勾勒出一个脆弱的弧度。侦探开始认真思索可能性的百分比。

夜神月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似乎在看什么文件,随着书页的翻动手链清脆的作响。

是在注意到房间内除了书页摩擦和手链晃动的声音之外十分寂静,连一丝碗勺碰撞的声音都没有的时候,夜神月将视线转向了看着天花板发呆的侦探。他以为他在走神。

桌上的甜点非常完整,一点也不像侦探一贯的风格。
他犹豫着开口:“龙崎,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侦探闻言歪过头来看他,似乎在用眼神询问。
“最近很没有干劲啊,是不是不舒服?”夜神月斟酌后问道。
“干劲?……”龙崎皱着眉,习惯性的像小孩子一样将手指稍稍含进嘴里,似乎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摊开手直言道,“这个确实没有。”
“……”
“不想查了,线索都断了。月君不采纳我的建议啊,弥海砂明明会是一个绝妙的切入点。”L又是无意识地耍赖般嘟了嘟嘴,和平日凌厉聪明得让人防不胜防的形象反差甚大,夜神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啊……!难道月君是因为不想恋人间有一点点的隔阂所以才不肯做的么,真是感人的爱情啊……”毫无诚意的语气。

夜神月有些头疼:“我不是说了么,我和她并不是那种关系。至于不接受这件事的理由我已经说过了,没有别的原因。”

“盲目的爱情真是足够扭曲一个少女的前路啊……”L用两指拈起甜点里的草莓,视线凝聚之上,突然没来由的感叹道。
转身将草莓伸到沙发另一端的男人面前,说道:“月君现在真是温柔啊……”

【如果是之前的夜神月,抛开虚伪的面具说出那种话的可能性呢?】

大概是

百分之零




『Ⅳ』
「即使有些地方不对劲,但生活习惯这种东西确实不会在短时间内改变的。」

和L二十四小时共同行动的第一天夜晚夜神月深刻的明白了这一点。

“龙崎,休息的时候就不用铐住了吧?”

“24小时共同行动。”

“可是……”

“对于基拉来说,就算是监控摄像头恐怕也不能影响他的行动。”

“好吧。”夜神月妥协了,抬起被铐住的手腕,“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去卧室么?”

侦探不为所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深沉地说道:“月君不觉得睡觉是在极大的浪费时间么?”

夜神月是认为睡眠和精力呈正相关并且缺乏睡眠有影响智力判断力的可能性的,所以即使在拥有死亡笔记后每天要多花费时间去制裁犯人也没有压缩过睡眠时间,虽然现在他失去了作为基拉时的记忆,可在听到侦探那样的论述时依然有种惊奇和无奈交织的感情。

难怪他的黑眼圈那么重。

难怪从未见过他真正休息的时候,即使偶尔半夜有要事必须沟通的时候他也能随时保持着白天的状态坐在摄像头前。

难怪偶尔撞见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代理人先生会紧张的让他放轻脚步。

原来都不是巧合。这样像小孩子似的却又颇有一番理论的行为让夜神月想要劝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可是我需要睡眠啊,那我们先去卧室行吗?”想了想,深知龙崎的心性,夜神月决定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劝说他,干脆先带他去卧室好了。

“嘛……”侦探弓着背窝在沙发上,赤裸的双脚已经在柔软的布料上焐出一些温度,虽然明白正常人有一些正常的需求,侦探还是不太愿意挪窝。

看着龙崎交叠的双脚来回挪动,面瘫下是一脸眷恋的表情,夜神月有些无奈的起身走近,心里想着怎么像个孩子似的需要人哄,面上没有表情的严肃道:“要么解开手铐,要么和我进去,选一个?”

显然侦探不可能给基拉最大嫌疑人这样的自由,最终顶着一副面瘫脸不情不愿的带上电脑进了卧室。
卧室里有沙发,夜神月看着一进卧室就蹲坐在沙发上启动电脑自动进入无睡眠工作模式的龙崎,百般复杂的心情最终汇集成面无表情铺好床的行为和一句晚安。

卧室的灯都关上了,厚重的窗帘严密的闭合着,本该归于黑暗的房间只余电脑屏幕幽暗的光。足够长的链条从温暖的被窝里一路延伸至侦探冰凉的手腕,即使偶有动作也不至于惊动到床上的人。

夜神月背对着龙崎侧躺着,实际上他非常不习惯与他人共度夜晚——尤其还是一个不睡觉怀疑你监督你的人。

寂静的夜里似乎还并没有人入睡,夜神月在思考着明天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渐渐感到倦怠,没想到答案之前就阖上了沉重的眼皮进入了睡眠状态。

其实他毋须思考那么久的解决方法,因为在他睡着不久后问题就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侦探在凌晨两点四十分的时候走下沙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轻手轻脚的躺了上去,蜷缩在大床的角落里。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为数不多的在床上度过的一个不算完整的夜晚。




『Ⅴ』

夜神月的睡眠很浅,几乎一有声响就能惊醒他,这当然与他高度的危机意识和强大的自控能力密不可分。

所以即使侦探上床的时候极尽小心,夜神月几乎还是在他的手带动床褥的一瞬间醒了过来。

当然,醒过来并不能代表意识完全清醒,等到夜神月充分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放下紧绷的神经时,侦探已经蜷缩着躺在了床的一角。

住的是家庭套房,所以床大的足够两个体型正常的成年人翻来覆去。夜神月原本就睡在床的最边上,现在龙崎似乎想要降低存在感似的企图用最小的面积将自己安置在床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他们并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是分隔得毫无关系似的。

铁链依然横鬲在两人之间,丝毫没有被温度影响的金属的冰凉让夜神月想起了侦探那总是低于常人的低温。

夜神月低低地叹了一声,翻了个身面向龙崎。明显的感觉到还未入睡的床那边的人紧张的缩了缩,夜神月一边迅速的移到了床中央一边伸长手将床那边的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拉了过来。

龙崎被突来的变故惊了一下立刻不安的开始挣扎,还未来得及有什么大的动作就被搭上腰间的那只手打断了。

“别动,好好睡一觉,龙崎。”夜神月的声音很好听,尤其在唇齿间温柔礼貌的吐出别人的名字的时候,侦探想起他判定为被基拉操控的那个时候,即使是虚伪的温柔恭敬也很有蛊惑力。

故意用上了严厉的语气,但因为刚刚睡醒还带着沙哑的嗓音所以大概没起到什么效果。但好在龙崎虽然依然僵硬着但并没什么动作了。

这么亲密的睡姿在夜神月的印象中和父母都很少有,他骨子里的高高在上和性格上的独立塑造了一个从小就很少依赖父母的形象。虽然接人待物都很温柔,但那份温柔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大概是因为现在情况的特殊性吧,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所以行为举止有些奇怪也很正常吧。

夜神月这么想着,手掌下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渐渐回升到正常人的体温,他在黑暗之中无声的笑了笑。

「嘛……也有可能是因为侦探太特殊了,监禁前似乎从未接触到他这样的一面。睿智和稚嫩,狡诈和纯真等等矛盾的融合到了一起。真是……真是奇怪的吸引人。」






『Ⅵ』

「那么现在只能承认面前的人确实不是基拉了。」

这是结束监禁的第一个夜晚,寂静的房间里能清晰的听到身旁熟睡之人有规律的呼吸声。

基拉能够不加掩饰的给予他人如此大的信任么?

夜神月,夜神月,夜神月。

侦探的脑中反复滑过这个名字,机敏的和他相互试探的夜神月,巧妙的解除谜团所有可能性的夜神月,隐隐带着敌意嫌疑最大的夜神月……

熟睡的人无意识的收紧了手,侦探立刻感觉到腰部紧绷了起来。

是了,还有和他默契配合的夜神月,以及现在毫不设防同他睡觉的夜神月。

这么复杂,侦探第一次懊恼的觉得自己会比那个人格扮演的人之先精神分裂。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黑眼圈似乎更重了。

“早安,龙崎。”醒来的夜神月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声音中还带着未睡醒的慵懒和沙哑。总之是那种弥海砂听到会陷入无尽迷恋的声音。

当然这对侦探来说并不起作用,龙崎只是木着一张脸看着他。嗯,也许是有什么作用但是面瘫脸不太容易看出来。

“早安,月君。”龙崎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嗯……没睡好么?很没精神的样子啊。”夜神月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果然比监禁的那段日子好了太多,虽然龙崎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龙崎也跟着抱膝坐在了床上,脸上是没什么表情,但纠结的眼神似乎在无声的控诉:“腰酸背痛,很不适应。”

“噗……”夜神月已经下了床,心情不错的样子,听到龙崎一本正经的抱怨也开起了不正经的玩笑,“这种话到外面就不要再说了,很容易被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你昨天问我的那种倾向啊。”

“……”
「不是基拉的可能性再加一分」




『Ⅶ』

那是夜神月和L联手调查基拉事件后的某一天。

合作的时间说长不算很长,线索开始有了点眉目而已。说短也不是很短,至少他和L的默契度已经开始让人称奇,并且他也适应了24小时共同行动的生活。

那一天夜神月突然意识到基拉似乎是将他和龙崎真正关联到一起的纽带。如果没有基拉,他的人生会有很多不同的走向,但似乎没有一种会有L的参与。

基拉就像一直无形的手操控着原本夜神月的生活。

在明白了自己隐秘而不能言说的感情后,夜神月越发的感到焦躁不安。

那种在监禁时产生的隐约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无辜和惶惑的感觉几乎时刻在灼烧着他的理智。

记忆,那么关键的记忆,无法解释那些怪异举动的记忆。

即使纷繁复杂的思绪快要击垮他,夜神月表面上还是做的滴水不漏。以他和L的实力,侦查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四叶集团……心脏麻痹……怪异的对话……
还有惊慌失措的警官手里一本看似平凡无奇的笔记。

“你们大概不会相信吧……只要在笔记上写下你想杀的人,那个人就会死去。”穷途末路的犯人颓然的说道。

夜神月的心脏瞬间像是被狠狠一击,熟悉的感觉汹涌而来。

【如果想要和L有不同的走向,离开。】
夜神月?
【计划,快要…】
基拉?

夜神月的思绪一片混乱,直到L用两根指头捏住笔记惊叹了一声。
无法控制的伸出手。
“给我看一下!”急迫的不像自己的声音。

那一瞬间夜神月才体会到什么叫崩溃,被抹去的记忆汹涌澎湃的袭来,天昏地暗。

“我赢了……”

龙崎,早安。

“计划虽然有了偏差,但总体还是在掌控中。”

龙崎,你觉得呢?

“终于又拿回来了……”

龙崎,我回来了。

“死亡笔记!”

龙崎,其实我……





致另一个我

基拉

如果没有死亡笔记,我大概不会遇见他;如果没有死亡笔记,我大概不会失去他。











以下是尴尬的 短篇竟然也有的  番外

【来自ooc的弥海砂】

失去部分记忆的我是否还是原来的我呢?

对于弥海砂来说,这个问题某种层面上可以不甚恰当的转换为「我爱的是夜神月还是基拉?」或更详细为「我是爱着拥有死亡笔记的夜神月还是拥有夜神月面容的基拉?」

放弃死亡笔记的所属权之前这对她来说并不能算是一个问题,那时以上两个选项未曾分离,也毋须作出选择。
矛盾真是世界上最令人感叹的存在,尤其当两者融合于一个统一体时,善恶、美丑、欲望与淡泊。

初次产生这样的想法,是雷姆帮她在不持有死亡笔记的情况下恢复记忆时。她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是如何遇见死神,成为死亡笔记的拥有者,交换死神之眼,然后,用笔杀人。那些被她放弃的记忆,统统都找了回来。

于是看着和L默契协作誓要抓捕基拉的夜神月不免有些百感交杂,几乎忍不住要叫喊道:“停下,不要再继续了,你不能查出基拉是谁,你不能再同L合作了,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伙伴!”

伙伴……怎么可能呢……你是基拉啊。

即使现在的你不是,可是你总会想起来的不是么?

要创造新世界的月,站在L身边有着另一种正义的月。
明明那么矛盾的观点和个性,却偏偏是一个人。

『我想要和月在一起,是一见钟情!我可以为基拉做任何事!』

这样的话她明明白白的说过,为的是心上人的信任,如果有依赖就更好了。

她也不是真的傻的什么也不知道,月并没有像她一样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她知道,月远没有她爱他来的多他知道,月不在意她的寿命只想利用死神之眼她也知道。
虽然有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好的多。

夜神月是什么样的人呢?英俊优雅,待人温和,聪慧有礼,在他身上点缀怎么样夸赞之词似乎都不过分,就是这样优秀的人。

他甚至帮助自己惩罚了那个杀害了自己父母亲的凶手。
也许那个名字只是他制裁中毫不经意的一笔,也许他内心凶险狠辣,也许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可那又怎样呢?

弥海砂是一个没有父母的要工作养活自己的需要一个优秀依靠的女孩子。

身为基拉的夜神月,很好。

然后她接触了只有一个身份的夜神月,感觉……唔,遗憾又微妙。

利用女性的感情很不耻吗?弥海砂哧哧的笑了起来。

发自内心的温柔和思虑,都不善于打理感情了似的。
这样的月,好的不得了。
可是她却不能让这样的月留下,因为这样的月如果不爱她就会拒绝她,没有余地的拒绝她。她甚至不能留在他的身边,那又有什么用呢?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她无数次剖白过自己的心迹,有一次月反常地反问了她这个问题。

什么感觉呢?大概是我想时刻待在你身边吧。
月若有所思。

他的表情告诉我大概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沮丧的大声叫嚷起来,一旁安静享用着甜点的侦探也好奇的探过头来。

月敷衍了过去。
但感情是不可以敷衍过去的,你甚至不能模棱两可的对待它。就像要么生,要么死,你不能在两侧都非常锋利的刀刃上踯躅,犹豫越久发酵的感情会越痛苦。

但是月你不用怕,当你重拾了记忆,无论你此时刻骨的爱着谁,你都将忘记他。

即使你依然喜欢着他,你也不会再全心全意的对待他,因为爱着他的,是另一个你啊。
甚至也许有一天,你会将这个曾经铭刻在心口的名字写入死亡笔记。

你忘了向另一个你致以最沉重的嘱托,你也大概都没有来得及表露隐秘的心迹。

但分离和聚首有时来的就是那么快。
晚安。
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月。

end






原来当年我也是会割腿肉的……
虽然好不好吃就另说了……